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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魔乱舞”的年代, 令我失望的儒与其他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的美德,在于以理性宽容一切；其力量在于以理性构建一切。在中国，如果我说儒者不是知识分子，准会有人骂我。可是最近在天涯这个坛子里的所见到的儒家们并没有给我一个知识分子的印象。说陈明蒋庆康晓光是新儒的代表，可他们的言词却令我不敢相信。

　　“读李零的《兵以诈立》时就觉得他不是一个好鸟。陈明说得对，这个家伙就是个愤青。要我看，这本书就是垃圾。”康晓光语。

　　“李零之书我尚未看，也不会看这样的书。此人玩世不恭，轻侮圣贤，末世此类人甚多，本不值回应。然你和道友驳斥，亦有必要，使此辈知圣贤不可侮也！”蒋庆语。

　　我想李零当是直立行走且能写书的两足动物，这样的动物我一概称之为人。以我的理解，为人之道乃儒家的核心理论。但从上面两位大儒的言词来看，我对儒的理解显然有大误。李零不过一如人形的坏鸟耳。这让我恐慌，走在街上我无法辨识坏鸟与人。

　　我想知识分子不应当像我这个没多少文化的人一样出言不逊，这不是知识态度，知识态度当是理解与宽容。即使是希特勒或东条这样的巨坏也不应当在知识的场合骂，正确的态度是冷静地分析他们为何这样坏，然后提出改进意见。

　　知识分子当众的直接咒骂意味着：其一，这世界是不可教的，这世界有天然的坏人，是披着人皮的狼，当打死，而不是讲理。于是乎，人和人便未必是一种动物了，这结果猛于虎。其二，这个人未必是真的知识分子。他只是抱持着某专门学问的优势行不轨之事。几位新儒便值得怀疑。他们想兴儒为教。教当然是神圣的。在中国的语境下，李零以狗喻准教主，触犯了人家的利益，“利益”懂吗？知识分子的利益在于维护其知识的权威，从而维护他自己的权威。这是他以知识分子身份而体面食税的唯一理由。可是，很少见知识分子对我等下民说：你看我的知识有问题吗或你能明白吗？

　　王达三说：“儒学首重修身养性，读书作文，首先是做给自己，而不是给别人看。所以，不要在乎别人的评价。在这个群魔乱舞、诸神争端的年代，读古人书、体圣贤意，寻求安静的心灵家园，在我看来，是个幸福的事情，也是个奢侈的事情。所以，要坚持下去，不要半途而废。”我认为这话是假的，或王达三没有认真地反思。学问不功于天下便毫无价值；不给别人评价便发现不了其价值。

　　在这个“群魔乱舞”的年代儒家已失去了知识与道德的力量。